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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博会艺术总监童雁汝南参展威尼斯双年展,要

文章作者:世界品牌行 上传时间:2019-09-29

威尼斯双年展正在火热进行中。首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主会场艺术总监、中国艺术家童雁汝南受邀参展,在科特迪瓦国家馆的主展厅,他的肖像画作成为受人关注的中国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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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届威尼斯双年展中国馆

图说:第58届威尼斯双年展科特迪瓦馆展览现场 官方图

在倡导“文化自信”的今天,艺术圈中仍存在某些媚外心态,这更促成国际艺术掮客的商机。去一次威尼斯,就可能让自己身价倍升,回过头来套取资源,在艺术市场上找到买家。就此,艺术评论家徐子林接受记者采访,厘清来龙去脉。

这几天,展览在位于威尼斯基阿迪尼和军械库之间的战略位置的红色建筑物举办,这里是第58届威尼斯双年展科特迪瓦国家馆。威尼斯市长、威尼斯美术学院院长、威尼斯双年展策展人、威尼斯双年展主委会负责人等受邀到访。

刻意混淆不同形式的展览

中国艺术家童雁汝南作为该馆参展的四位艺术家之一,携带他为展览新创作的40余件肖像作品参展。这是一个有意义的举动,作为地道的中国艺术家,代表一带一路上的国家科特迪瓦参加威尼斯双年展,打破了一贯地域和民族限制,给予不同于艺术视角上的新诠释。亚洲与非洲艺术的碰撞,并列在欧洲重要艺术盛事呈现。非洲和亚洲艺术是欧美艺术向现代艺术转型中重要的灵感借鉴来源,如马蒂斯、毕加索、马奈、梵高等艺术家都从中吸取养料。其后乔治·布拉克、莫迪利亚尼、安德烈·德朗、亨利·摩尔等也从非洲面具和雕像的色彩、线条中找到灵感。大英博物馆等非洲艺术展品曾带给艺术家们丰富的创作源泉,来自非洲艺术的养份成就了20世纪多个艺术流派,在当代艺术的先锋前卫形态中,隐藏着非洲原始艺术的天然、野性、夸张。

记者:在您看来,艺术家扎堆平行展现象,其原因主要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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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林:首先是一种对国际权威的迷信;其二是信息不对称造成的,权威的国际展览的确有严格的要求,参展非常难。所以有人就打擦边球,把威尼斯双年展的外围展混淆成双年展本身。实际上是天壤之别,威尼斯双年展除了主题展以外,包括国家馆和所谓的各类平行展,都是和钱直接相关的,和艺术并没有必然的关系。

图说:童雁汝南和威尼斯市长 官方图

记者:这些展览申请操作的具体模式大致是怎样的?

今天的当代艺术世界格局中,中国艺术和非洲艺术的比重与日俱增,逐渐打破西方艺术家垄断全球顶级展览会的局面。作为中国艺术家参展科国国家馆展览并非是艺术家想当然的举措。相反,这是独立策展人马西莫和童雁汝南相识后多层面思索的决定。策展人对童雁汝南在欧州展出的“FACE TO FACE”系列产生了兴趣,在机遇巧合相识后,就童雁汝南的作品和创作展览模式进行了详细的交流,并且作出了把“FACE TO FACE”系列活动与威尼斯双年展科特迪瓦国家馆项目相结合的决定。马西莫看来,童雁汝南是“20多年来肖像画界的伟大创新者之一,他使我们重新审视画中的人物,铭记他们,使我们与人物内心深处的本质和谐一致……更多的是在寻找风景画的感觉,而非仅仅画出一张面孔。”

徐子林:首先是国内策展人和投资人联合起来,向威尼斯双年展组委会提出展览申请,并交纳约3万美金的费用,然后在威尼斯租一个展览场地,场地大小根据策展人对展览的预期规模来定,最后就可以对艺术家招商了。对艺术家招商也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收画,参展作品直接被投资人“免费收藏”,以冲抵参展费用;其二是直接出资参展。

展览举办到11月24日。(新民晚报记者乐梦融)

记者:那你认为组委会本身或平行展制度本身存在问题?

徐子林:威尼斯双年展是为打造国际旅游城市的一种文化策略,组委会除了对主题展部分确保含金量以外,对国家馆和独立策展人项目都是视为商业行为的。所以威尼斯双年展的制度本身没有问题,而是艺术圈的江湖人士刻意混淆了双年展的真实情况。

扎堆参展现象很可笑

记者:西方主流的艺术评论对平行展的态度如何?或者说平行展在他们眼中的分量?

徐子林:威尼斯双年展之所以获得世人关注,是因为主题展每届的策展人总是立足于当前国际艺术最前沿的学术话题,邀请的艺术家通常都是近几年在国际艺术圈中最炽热的艺术家,所以威尼斯双年展因此而荣耀。但是除此以外的展览,包括国家馆和平行展,都是各个策展人独立在做,和威尼斯双年展、学术水准都没有必然的关系。到底好不好还是要看艺术家的作品本身。

记者:一般而言,是怎样的考虑促使那些艺术家、策展人进行这样的操作?

徐子林:在威尼斯双年展的百年历史上,的确是明星灿烂,大师云集,但这一直都是特指主题展。威尼斯双年展也是凭借这些骄人业绩稳坐国际艺术舞台的霸主地位。恰恰是这样,很多艺术江湖人士利用了大众盲从的习惯,加上这些年艺术市场突然非常火爆,而有一个国际大展作为背景将很有卖点,正是基于这样的利益考虑,艺术家和策展人才纷纷出征威尼斯。

记者:近年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多,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徐子林:艺术教育体制造成了艺术专业的院校、学生很多,加上各地美协、画院、文联等系统,所以全国艺术家数量非常多。当下的艺术市场由于民众的整体收藏习惯没有养成,所以艺术家单纯依靠艺术品买卖来生存非常艰难,只有少数人才能获得艺术市场的青睐,而曾经通过威尼斯双年展获得市场认可的艺术家,成了艺术市场中耀眼的明星,这些恰恰成了很多人做梦的机会,实际上这样成功的几率非常小。

记者:这是一种文化不自信吗?

徐子林:刻意地把威尼斯双年展的权威性无限拔高,而利用参展来证明自身的文化价值,的确是缺乏文化上的自信。特别是这种规模浩大的,几百人扎堆参展的现象是很可笑的。因为文化艺术的交流是基于价值观和思想的交流,并不依赖参加艺术家的多寡和规模。这和国内很多跟风现象很类似,我们以前批评在商品制造环节的模仿和跟风,而现在在文化艺术上也同样如此,令人感到非常悲哀。

投资新艺术需要耐心

记者:有人甚至是利用了这种文化不自信?

徐子林:是的,近三十年来,中国的当代艺术就是希望得到西方认可,得到西方主流社会的承认。这就势必造成中国当代艺术在西方预设的框架下进行,而这框架是不确定的,处于不停变换中。国内的艺术家和策展人始终在揣测西方当代艺术的走势,所以永远落后。

记者:这些平行展,仅仅从学术的角度上说,质量如何?

徐子林:由于资本的介入和艺术家迫于销售的压力,国内艺术家和策展人到威尼斯做展览大多不是在思考所谓学术问题,因为无论是谁在探讨学术都隐藏着可能失败的风险,或者对结果无法确定,这原本是实验艺术的魅力所在,而现在在巨大资金压力面前,没有人能举重若轻,所以大家都选择回顾性和经典作品展,这样的展览违背了威尼斯双年展的宗旨。所以在本届的多个平行展中,有限的几个艺术家被重叠展示,包括方力钧、徐冰、刘小东等。

记者:应该如何看待曾经对当代艺术影响深远的威尼斯双年展?如何在西方话语体系中,找到自身的定位?

徐子林:目前威尼斯双年展在国际上仍然权威,我们仍然要争取参展,但前提是我们去展什么?如何平衡商业和艺术之间的关系?威尼斯双年展是一个基于对未来新艺术的探索,是最新艺术成果的展示,所以我们还是首先要回到艺术的本身。同样,扶持新艺术的周期较长,所以投资新艺术需要耐心。

在今天,年轻一代艺术家和西方话语体系的沟通中,已经熟悉其中的逻辑关系,已经和西方新艺术处于同一个起跑线上,我们现在要重视年轻艺术家发展,给出足够的空间让他们成长,给他们更多的锻炼机会。不能过分迷恋曾经取得的一点小成绩,而急于四处举办回顾展。中国新艺术才刚刚开始,新艺术的未来在年轻人身上,未来一定是他们的。

回顾

十年:从不了解到村民也参与

中国艺术家自1993年起零星参与威尼斯双年展主展区的展出。直到2005年,在中国美术馆前馆长范迪安和艺术家蔡国强的策划下,中国国家馆第一次出现在威尼斯。中国社会从不了解当代艺术,到由国家支持、组织参加国际当代艺术展,至今刚好十年。

2007年的中国馆策展人是旅美华人策展人侯瀚如,侯瀚如此前已经先后三次担任威尼斯双年展的相关策展工作。他以自己的亲身经历讲道:现代艺术的国际化和全球化程度越来越高,人们是在开放的过程中寻找自己的文化身份。由此,他当年邀请了4位中国女艺术家—沈远、尹秀珍、阚萱、曹斐参展。侯瀚如有意识选择了这四位分别代表了50、60、70、80四个年龄段的中国女性。而展览的主题就叫做“日常奇迹”,策展人试图通过看似边缘的女性视角,展现她们对于艺术生活的领悟。

2009年的中国馆策展人卢昊跟侯瀚如正好相反,邀请了清一色男性大腕艺术家;2011年的中国馆策展人彭锋则制造五种气味,希望用代表中国哲学的五种气味“弥漫”整个展馆,其中,艺术家杨茂源做了7000个小陶罐,里面充满了中药的气味。策展人表示:“我希望每个威尼斯人人手一个陶罐,最好让整个城市在展览期间都弥漫着中国中药的味道。”

2013年的中国馆策展人由中央美术学院的王春辰担任策展人。参展艺术家包括行为艺术家何云昌,以影像见长的缪晓春、王庆松、张小涛,以非艺术家的身份参展的胡曜麟和名不见经传的画家童红生,以及其作品存在争议的舒勇。值得一提的是,王春辰在此前仅活跃于学院之内,而国家馆的策展工作,令艺术圈内外都一下子记住了他的名字。

时至2015年,中国国家馆策展方来自北京当代艺术基金。策展人崔峤以“民间未来”为题,回应本届威尼斯双年展主题“全世界的未来”。参展的艺术家是“体制外的探险家”,包括刘家琨、陆扬、谭盾、文慧、吴文光。五位艺术家分别是在庞杂社会活动交集中不断创新与自省的建筑师;新锐与争议标签并存的新媒体艺术家;关注民间非遗文化传承与“跨界”“多元”的音乐艺术家;以纪录片创作参与社会政治改革的普通村民;结合现代舞创作和民间记忆、历史影像的发起者。除陆扬外,他们并不活跃于中国当代艺术圈。

威尼斯双年展有百余年历史,是当代艺术界的盛会,但与中国艺术结缘并不久远。上世纪80年代,中国受邀参展,送去了剪纸和刺绣,与当代艺术格格不入,随后中断了近十年联系。直到1993年,由意大利外交官牵线,16名中国艺术家才再次受邀参加主题展“东方之路”,参与的艺术家包括后来为人熟悉的王广义、方力钧、张培力等。

当时的中国媒体和这些艺术家一样,显得兴奋。艺术刊物开始以“中国当代艺术如何获取国际身份”做标题,大众媒体则称“初步亮相”的中国艺术已经“轰动海外”。但可能只有少数人才知道,这十几位艺术家当时挤在一个展厅里,房间的一半还被人挤掉。

20多年后,对国际舞台轻车熟路的中国艺术家们已经不再像当年那般生涩。据笔者不完全统计,2015年的威尼斯里,有中国艺术家参与的平行展近十个。而在2013年5月,超过300位中国艺术家登陆威尼斯,中国平行展数量近20个,约占整个水城总数的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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